就给巡捕房打电话。您二位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!”
欧阳云生还没说话,胡友文却插话道:“好,杨兄弟,我们先回去吧!”
欧阳云生看看不动声色的邢海楼
,心道:骆悠长早不跳楼,晚不跳楼,偏偏在邢海楼校长地位受到威胁的节骨眼儿上跳楼。一切都太凑巧了,难道这事也和邢海楼有关?美专再次发生命案,胡友文进校董事会的事情就要推后。而且单凭这件事情,胡友文就被邢海楼看了个透,无论胆量和智谋,他都不知被邢海楼甩了多少条街。拿他去试探邢海楼,无疑相当于螳臂当车、用鸡蛋去碰石头。
于是对胡友文道:“胡兄,我们来得不巧,还是先让刑校长处理学校的事情吧!我们先回去!”
胡友文早就巴不得回去了,这句话对于他来说像是特赦,他点点头道:“好,好,我们先回去!”
二人回到家中的时候,正看到一位穿着灰布衣衫的女子挑着扁担,显然是来给欧阳府送东西的商贩。她背影纤细高挑,正面的相貌却看不清楚。守卫的卫兵不让那女子从前门进入,给她指了指后门,那女子便挑着扁担向后门走去。她的侧脸一闪而过,欧阳云生觉得自己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,却又想不起来。那女子挑着的两个扁担看起来极为沉重,然而那女子行走起来却身轻如燕,显然是有武功根底的。欧阳云生觉得奇怪,就让胡友文从正门回家。他自己悄悄跳下车来,远远地跟着那女人。
那女子走到后门,和欧阳府守卫后门的卫兵说清楚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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