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失踪,连说都不跟爱你至深的徐香说一声,又实在是太薄情了!按道理,对你这种自私又无情之人,我们真不该帮你!不过我被人莫名送入水牢,险些丧命;又家破人亡,卷入这圈套之中,实在是不能就这样算了!你愿意自我放逐是你的事,但在临死之前,你一定要向我解释清你为什么要与邢海楼为伍?你与他一起到底做了多少坏事?”
他这段话,表面上听起来是在和朱紫兰算账,实际上是借着这番重话,故意激将起朱紫兰的复仇之心,阻挡其求死之意,鼓励她积极医治脸上的恶瘤。
朱紫兰泪眼朦胧,抽泣道:“欧阳兄弟,难为你曾经把我当姐姐,我实在是不配!至于徐香,我一秋扇见捐之人、人老色衰,更加配不上他!”
欧阳云生颇为痛心道:“你知道徐香有多爱你吗?你走之后,他自暴自弃,连给人看牙的力气都没有了!又怕你回来找不到他,不肯离开那片市井,整天靠打麻将、喝酒麻醉自己。你就如此将他扔下,对得起他吗?
朱紫兰道:“就算我脸上的恶瘤消失,相貌宛若从前。但我与邢海楼一起,做了这些坏事,已步步为魔,不可能再配得上徐香!”
欧阳云生急道:“你究竟都做了什么?”
朱紫兰道:“我与邢海楼也是故人,在h省时,他父亲与我父亲的关系颇近。可是就算这样老铁的关系,在你父亲侵吞他家财产之时,他父亲都没有来求助我父亲!”
她声音悦耳、口齿伶俐,虽然这番话‘父亲来、父亲去’,说得和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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