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来回往复、经久不息。
雷霜睁开眼睛,看看自己身上的少年。他那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脸庞是那样的严肃复杂,天神一般严肃的表情,融含着不满和满足。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肌肉,流了下来。当他终于累得停下来,趴在她肩头的时候,她觉得他离自己是那样的近。
欧阳云生疲惫地睁开眼睛,看看雷霜的脸庞道:“对不起,霜儿,我实在没有忍住。”
雷霜含羞笑了,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,悄声道:“没关系”。
欧阳云生也释怀了,松口气道:“也对,现在你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,而是我的妻子。我们今后永远在一起,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!”
雷霜点点头,坚定不移地道了一声:“嗯!”
从第二日起,欧阳云生便和左赞一起去割乳胶。雷霜也陪了他们几日。不过橡胶树林生长在大陆上,他们如果从白沙岛出发的话,需要凌晨三点左右就起床,然后划船到橡胶树林与左赞汇合。左赞教他们先用刀子割破橡胶树的树皮,再用玻璃瓶子收集那些从橡胶树树皮中流出来的纯白色的液体。在太阳出来之前,必须完成这一套规定动作。收获来的乳胶就卖给欧洲人和美国人,供他们制作医疗用品。欧阳云生怕雷霜辛苦,后来几日就不许她再去了。
欧阳云生渐渐和雷霜学会了一些印尼语,也常常和左赞到集市上去卖东西、买东西。有一日他问左赞,为什么这里的男人都要喝加盐的咖啡。左赞却回答他说,这里的男孩子从小都是要喝这种加盐的咖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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