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早我就又追来了,实在抱歉!不过没办法,法医给赛京生验了尸,觉得有些奇怪,所以我赶紧来找你!”
欧阳云生打了个哈欠道:“我没听错吧,毛警长也会说对不起三个字吗?今天的
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吧?”
毛斯理打了他一拳,道:“别开玩笑了,说正事。昨天你刚走,杜万祥就来巡捕房报案,说他刚刚去世的妾室花小柔的尸体被盗,怀疑是赛京生或是他手下干的!我告诉他赛京生已咬舌自尽,绝对偷不了花小柔的尸体了。杜万祥也大吃了一惊,于是我就和他去了趟花小柔的灵堂。杜万祥倒是很舍得给这花小柔花钱,为她置办了上好的棺木,棺木中空空如也。据杜万祥说,昨日他就是将花小柔放置在这座棺木中,还雇了几个孝子贤孙看守哭灵,哪知香中含有迷烟,这几人都睡着了,再醒来时,花小柔的尸体就不见了!”
欧阳云生思索道:“有这种奇事?你查过赛京生戏班子里的人吗,有可疑吗?”
毛斯理道:“都查问过了,没可疑。全部都有不在场证据,而且他们都非常反感花小柔,认为是她连累他们老板惨死,导致他们失业,所以均没有盗窃花小柔尸体的动机。”
欧阳云生道:“这花小柔是很奇怪,人活着的时候,说逃跑就能逃跑;人死了,尸体还能不见,真是怪异!对了,你看那棺木有何不妥之处?”
毛斯理想了想,道:“没什么不妥,唯一奇怪之处就是,棺木上多了一个这样的符号。我本来以为是杜万祥请什么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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