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恨不得她马上离开呢?他想来想去,终于明白了,就是因为曾经预知到了雷霜死在自己怀中的结局,他内心惧怕,却又不知该如何改变未来。只好下意识地远离雷霜,认为只要自己不和她产生感情,就不
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自己怀中,而无法施救。
他心中纠结,眼睁睁地看着整整一密室的文物,越看越不知所措。自己身边的亲人、爱人、朋友,一个个离自己远去,只给自己留下了这些冰冷的、珍贵的、无生命的、却又充满故事的传奇之物。如大山一般沉重的仇恨、如乱麻一般扑朔迷离的谜团,压着自己的背脊、缠着自己的脖颈,让自己舒展筋骨也不是、畅快呼吸也不行,只能隐忍压抑着,时刻防备着别人,像老鼠一样蜷缩在黑暗中,瞅准机会才能出来报仇。他此时是多么羡慕毛斯理那只任性妄为的猫。
正在胡思乱想之间,他看见架子上摆放着的一只母亲最喜欢的红丝绒盒子。之前这盒子中装着母亲的嫁妆,一个小小的青花瓷花瓶。后来自己调皮,打碎了那个花瓶,盒子却被保留了下来,原来也被父亲放在了这里。
欧阳云生带着缅怀母亲的心境,打开盒子,只见里面却放着一只黝黑的如意,质地非金非铜非铁非玉,摸上去滑溜溜、沉甸甸、凉丝丝。好奇心驱使他生低下头去,将鼻子凑近如意,深深一嗅。这奇怪材质的如意不能染尘,倒是欧阳云生母亲的丝绒盒子起了作用
时光流转,在一间金碧辉煌、华丽奢靡的清朝皇室寝宫中,躺着一个盖着云罗锦缎、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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