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地方住,给自己工作。自己又如何能做出逾矩之事伤害他们呢?
他猛地甩开顾盼,汗流浃背道:“我不能这么对你,否则对不起你和你的父亲!”说完这话,不忍心去看顾盼诧异尴尬的表情,背过身去,喘息几下,四处寻找可遁逃之处,忽然间看到古董店的大门,于是跌跌撞撞地跑向大门,打开门落荒而逃了。
门外飘洒着冷雨,与热气腾腾的古董店形成鲜明对比。欧阳云生在冷雨中奔跑,身上的热气挥散之后,只觉越来越冷,渐渐有了浸泡于水牢之中、垂死挣扎的感觉。那浩浩荡荡的水浪吞噬着他,要没过他的头顶。他越来越冷,从发丝冷到脚心,冷得直打颤。他越来越呛,胸中肺中仿佛充满了积水,无法呼吸。他觉得自己脸上那条长长的,代表恐惧、代表耻辱、代表刻骨痛楚的疤痕在雨水的浸染中跳跃抽搐、快要绽开般隐隐作痛。求生欲战胜了道德心,他不要透骨的寒、蚀骨的冷、不要黑暗无望、不要没顶之灾,他要得救、要温暖、要关心和爱,要救命稻草,他剧烈地咳嗽,回头看看古董店,离自己并不是很远,他要回去。
他转身向古董店跑去,猛地推开古董店的门,只见顾盼正呆呆坐在灯下,注视着那束黄玫瑰,不知在想什么。看见欧阳云生湿漉漉地回来,忍不住站起身,道:你……
欧阳云生没有允许她把话说完,他将湿透的上衣一把扯掉,完全不顾顾盼愕然的表情,一把将她拽起,把她按到墙上,用火热的嘴唇堵上了她将要问出的话语……
欧阳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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