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是不是阴谋虽然已经不再重要,但为什么自己可以一下子穿越到了这里?欧阳云生这才想起阿环,轻声唤道:“阿环,阿环”。四下寂静,哪里有半分响应?欧阳云生不死心,到处寻找阿环。
他打开一扇柜门,只见满满一柜子都是碑帖拓片(“碑帖”常放在一起合称,其实“碑”主要指碑文,“帖”则是指书札或诗稿等。所谓的碑帖收藏,实际上是指拓本收藏)。正中一排、正中一本,赫然便是唐代裴休撰文,柳公权撰写的《玄秘塔碑》。欧阳云生痴迷文物之心又起,他轻轻将碑帖抽出,小心翻看。
这是一本原碑拓本,系民国印制,并不值钱。但书中夹杂着薄薄的整纸拓片,折叠成长方形状,共有七页,盖有火漆。拓印传神,版本较好。欧阳云生轻轻抖动纸张,展开拓片,灰尘入鼻。脑海中出现一个瘦长背影,正是徐香。只见徐香戴着帽子、戴着口罩,就站在自己现在站的位置上,正在不停地翻找什么。
当徐香找到一本褚遂良的《雁塔圣经序》拓本时,就一页一页翻找,翻着翻着眼神中露出欣慰之光,观看了很久,然后将这一页撕下来,塞到衣袋里,转身离开。
整个过程,欧阳云生看了个清清楚楚,因为那一页空白处被人用铅笔淡淡地画了个符号,这符号不是别的,正是欧阳云生在水牢青砖之上看到的那个像文字又不是文字,像绘画又不事绘画的奇怪的符号。这符号在阿环的尾巴上面也轻轻雕刻这一个,难道这符号就是可以驱使阿环,而且令我穿越的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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