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痒,但是分量十足,陆幼翎伸出手死死的握住香炉,试图平衡自己的恐惧。
“咦……这个香炉……很别致嘛,”白自赏伸出纤纤玉手便要拿来一看,陆幼翎急忙将香炉抱在自己的胸前,白自赏将探空的手缩了回去,心中顿感不悦。这是陆幼翎第一次与白自赏真正的交集,没想到第一次便忤逆了白自赏的意思,白自赏心中暗自忖道:“果然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子,来日方长,看我如何收拾你!”
白自赏贵为执事,自然不能轻易动怒,何况是为了一个香炉,显得自己太过小气,他话锋一转,便说道:“木公子马上就要做迦礼寺的司天,未知你的修为达到了何等境界?”
陆幼翎在心中暗自骂道:“白自赏真会明知故问,我要是懂得修缘之术,那我早就找你报仇了,算了,老子继续不搭理你,装傻充愣让你的问题不了了之。”于是陆幼翎还是摇摇头,不过香炉内微微震动起来,陆幼翎吓了一跳,连忙用手将它掩藏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