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照应,父王总说我为人贪玩浮躁,不如大哥和小妹,今次正好是个学习的机会,还请父王不可厚此薄彼才行。”
好一个‘厚此薄彼’,秦天苍一下子被这个十五岁的丫头给难住了,若带她去吧,只怕此行会有危险,可不带她去吧,又会被冠以‘厚此薄彼’的帽子。秦妙诗本就不是自己的亲骨肉,与秦妄和妙音之间存有芥蒂本属正常,现在难得她愿意接受这层关系,现在扫她的兴确实存在不妥。秦天苍见秦妙诗诚恳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狡黠,心中顿时有了打算。
“行啦行啦,父王对你们三个一向一视同仁,这次便带你同行,不过一路上必须随大队出发,路上不得造次,为父答应你,等这次如期归来,为父便敕封你为妙诗公主。”
“谢过父王了。”秦妙诗恭恭敬敬的向秦天苍谢恩,心却早已飞到云都。她似乎现在都无法相信,阿木那个小子已经当上了迦礼寺焚香阁的大司天,此阿木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?
既然得道秦天苍的许可,秦妙诗便放下心来做自己的事,她将老柯和顾盼的后事相继料理,按照秦天苍的吩咐,她派人专程打探了顾盼的身份,这才知道顾盼隶属于月虱先锋营中的小旗官,职位只有芝麻绿豆般大小,难得秦天苍将这样一个小人物视作救命恩人,秦妙诗对他的钦佩又多了一分。
甄虞的病情时好时坏,秦妙诗去了趟西厢,准备约同妙音一同看望母后,谁知刚一推开门,便看到妙音伏在桌子上哭泣,赤红的耳根,两只带泪的美眸,梨花细雨般的哭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