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陀厅内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声音,一直到寂静得让人害怕时,这个睡觉的人才站起身来,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,活动了几下筋骨,然后背着背包转身,离开了热纳普寺庙。
在寺庙佛陀厅的地下室里面,有七副石棺,里面都有尸体;地上还躺着三具尸体,那是国师塔莫帕与他的两个弟子。而国师塔莫帕饲养的所有的脑髓虫呢,都被王元收走了。
不管是石棺里面的死人,还是躺在地上的死人,面目都非常地狰狞可怖;他们好像都是在临死以前遭受到了世上最惨无人道的酷刑,亦或是他们在临死以前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一幕,以至于让恐怖定格在他们的脸上。
这是国师塔莫帕的师弟在几天以后找到他们时的想法:脑髓虫的反噬,你是自作自受啊。
当然,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:“师尊在世时,曾经警告我们不要去碰那个东西,不要去练那种功法,否则会死得很惨的。师兄,你为了扬名和荣华富贵,走上了那条路,现在就正应了师尊的话啊。”
随后,他便将石桌上的一只白玉瓶狠狠地摔在地上,一股阴寒的气息也随着一地的碎片慢慢消散一空。
这只白玉瓶,名叫养髓瓶,它就是国师塔莫帕师尊的祖师的祖师传下来的,它也是专门用来储存脑髓并饲养脑髓虫的;
因为养髓瓶的阴寒属性,它可以让装在瓶里的脑髓长时间保持新鲜,从而可以长期饲养脑髓虫。
这只白玉瓶,因为它装东西能长期保质不坏,也算是一件宝物了;虽说是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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