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绝望但又没有办法。
他已经意识到:那草地中间用来剥皮的门字架,可能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属;被大铁钩子挂上那剥皮的架子上的滋味,他可是非常之清楚的,因为他是操刀手啊;
被剥皮的人的口腔虽然被封闭了,喊不出声音来,但被剥皮的那种非人的痛苦滋味,是可以通过身体的扭曲和肌肉的颤抖反应出来的;以前,自己可是最喜欢观看那肌肉的颤抖的啊!
“啊”,想到那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的滋味即将落到自己的身上,迪拉拉。威顿不由绝望而又无可奈何的大声呼喊起来,喊声中也已经透露出了他的绝望与害怕。
吉普车停了下来,车上已经死掉的士兵全部都被抛在草地上,三个没有死的士兵,后脑上也都被王元分别击了不轻不重的一掌,清醒以后也是三个傻子了。
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?知不知道与我们迪拉拉家族作对的后果?如果你现在归降于我,我可以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。”迪拉拉。威顿还想最后再挣扎一番。
“这叫报应,报应你知道吗?就是你作恶太多然后带来的因果报应;我是让你们所有姓迪拉拉的人都会做噩梦的人;你是第一个将会被挂上剥皮铁钩的迪拉拉,当然,你也将很快就品尝到活剥人皮的滋味;还有,你应该相信,很快就会有更多的迪拉拉下去陪你的。”王元用士兵身上的衣服搽干净驾驶座上面的血迹,然后驾驶着吉普车回转去安阳农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