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锁骨钉,又被大祭司下过血咒,回去不过是受折磨而已。”
苏引意味深长地盯着柳婵霜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可若留在异国他乡,他死后也不能叶落归根,岂不是更凄凉?”
“……是啊,更凄凉!”
柳婵霜眼圈忽然红了,背过身遥望着西岭雪山上那白皑皑的雪。苏引晓得,她在把眼泪忍回去。
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垂泪,会是什么样的感情?
棺材中,吴庄南昭依旧不省人事地躺着,气色越来越差。苏引又用手探了探他颈动脉,脸色倏然凝重起来。
气息已经很微弱了,再不医治恐怕带回去真就是一具尸体,那蜀皇肯定会借机大发雷霆,找理由对付云破晓。
怎么可能让他得逞!
苏引道:“柳姐姐,可否听我一言。”
柳婵霜没回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想办法为四殿下把锁骨钉取出来,至于血咒你来处理好吗?你是画班主的嫡长宫主,应该知道其中奥秘吧?”
柳婵霜霍然回头:“你能取出锁骨钉?”
苏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迟疑道:“应该能,我能尽力而为!”
“无双,你若救得了阿昭,我便放你们离开。如若救不了,你们就把他留在这儿吧。”
柳婵霜说着长叹了一声,又瞥了眼棺材里的吴庄南昭,“把他留在这儿,起码还有人护着他。”
这话说得,怎么像是在保护吴庄南昭呢?
苏引其实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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