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婵霜应该是早埋伏在这西岭雪山附近，否则以惊雷和暗枭的敏锐度不会到此时才发现。
    但这四周只有拔地而起的西岭雪山，其他地方皆是平原，苏引着实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藏匿的。
    也所以，她不敢小觑柳婵霜。
    犹豫很久，她拱了拱手道：“柳姐姐，四殿下本就是西蜀的皇子，在你们西陵这么多年也该回家了，你又何必强留他呢？”
    “阿昭身中十八颗锁骨钉，与西蜀国君来说不过是废物一个，你又何必浪费心神把他带回去？淑妃深居冷宫无权无势，亦无法护着他。”
    阿昭？
    喊得这么亲密，莫不是有故事？
    苏引狐疑地看着柳婵霜那黑漆漆的眼眸，与在西蜀时大不同，她眼中多了几分沉重和怅然，尤其是看向棺材的时候。
    她连淑妃的背景都一清二楚，想必之前在西蜀没少做功课。
    那么……她留下一个被锁骨钉毁掉的质子作甚？
    苏引狐疑地道：“柳姐姐与四殿下熟识吗？”
    “算吧！”
    说话间，柳婵霜神色有一刹那的恍惚，快得一般人根本看不清，但苏引眼力见何等凌厉，一下就捕捉到了。
    果然是有猫腻啊？
    于是苏引又道：“柳姐姐有所不知，我们之所以千里迢迢来救四殿下，是因为南晋国君要把他当做人烛来祭天。历史上，尚未有谁会这么丧心病狂地对待质子吧？”
    柳婵霜蹙了蹙眉，没吭声，但眼神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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