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胆子,竟敢毁我大祭祀,夺我人烛,害我文武百官,实在是可恨!”
眼下这阵仗,硬闯是不行的,于是苏引便缓缓停下了,朝秦放拱了拱手:“秦将军,可还记得你在镇南王的练兵校场吃我烤麻雀的事儿?你可是一口气吃了十只啊。”
“十只烤麻雀,也抵不过你今日的罪孽。识相的,乖乖与本将回去领罪,否则的话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
“敢在天子脚下装神弄鬼毁我朝大祭祀,苏公子绝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对么?”
秦放此时悔不当初,早知道苏引这般邪恶,当初在镇南王府就不应该对她以礼相待,更不该吃她的烤麻雀。
此番如果捉不到苏引,庄孝韩是肯定要把他的脑袋拿来挂城门口示众的。
南晋上到君王下到黎民百姓,都迷之崇尚巫族文化,大祭祀被毁,人烛被劫,谁不是如鲠在喉。
眼下罪魁祸首在此,不挫骨扬灰不足以平民愤。
苏引环视了一眼四周围聚的护城军和禁军,一个个都满脸寒霜地站在远处,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可现在束手就擒就只能死,强攻也未必能活,怎么办?
她瞥了眼惊雷,他的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剑,脸上戾气横生,已然是动了杀机的。
但他们人不多,硬拼绝不是明智之举。
“秦将军,好歹是老朋友一场,不用这样凶嘛。”苏引跳下马背,朝秦放走了过去。
“放肆!”秦放刀一挥,直接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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