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骑一匹马?您知道大白性子烈,一不小心栽下去得摔得头破血流……”
语音未落,云破晓单手搂住苏引的腰肢一跃而起,纵身便落在了追风背上。
旋即他手一招,方才插入树上的那柄长剑竟自动飞回他掌心,他又刷地一下插入了剑鞘。
苏引惊得目瞪口呆,拉起云破晓的手看了许久:“大将军,您这手是磁石吗?”
“这叫功夫,谁叫你练功时候就的?”
“那这方天画戟又是什么兵器?”
苏引没见过云破晓用这么霸气的兵器,军中的长枪也不过是一丈三,而这方天画戟足足有近两丈之长。
云破晓牵着缰绳调头,边走边道:“这是用来镇边陲军营的,杀气重,素常我极少用。”
“镇边陲?”苏引一愣,“放一件您的兵器,边陲军营的将士便会乖乖听话了吗?”
云破晓但笑不语。
这不是他们怕兵器,而是怕他的人。方天画戟放在这儿,就如同他分身在这儿似的。
苏引顿然明白了,这不过是一种信仰,就像世人对菩萨、天帝那样的信仰。
当将军能当成云破晓这样,也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苏引窝在云破晓怀中,贴着他身上沉重的盔甲,颇有些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这一刻,她特别想告诉他是女儿身的事实,然后天上地下追着他跑。
思来想去,她小心翼翼问道:“大将军,这些年您征战沙场,心里有喜欢的女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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