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刚才问苏引,她说大将军去了连山河堤赈灾,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。”
“那就派人去喊,快,快点!”
“嗻!”
赵真一走,吴庄跌跌撞撞又来到内殿,在床榻下翻了很久,捧出一个血色蛊盅。
蛊盅通体血红,上面刻着符文,仔细瞧仿佛是鲜血在符文上流转似的。
他打开蛊盅,里面是半盅暗红腥臭的血,血里泡着一只四不像的蠕虫,不像蛆,不像蛹,也不像蛾,红彤彤的。
不过……这蠕虫死了。
吴庄惊得目瞪口呆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捧着蛊盅瑟瑟发抖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,这血咒乃是炎煌大陆最凶险的巫蛊之术,没人能解的。他是朕养的傀儡,他是朕的傀儡。”
旋即,吴庄又咬破指尖滴了好多的血在蛊盅里,但这蠕虫已经不喝血了,飘在血液上,红得扎眼睛。
“不可能的,绝不可能的!”
吴庄要疯了,狠狠把蛊盅砸在地上,里面的血泼得满地都是。
因为尸身被血水泡发,那只蠕虫直接被摔成了血泥,五脏六腑溅开,很是恶心。
“呕,呕……”
吴庄无法控制地呕吐起来,有血,也有一些类似血肉的组织,他吐得昏天黑地。
“来人,来人,朕不会死的,朕绝不会死的。”
吴庄哆哆嗦嗦地爬了出去,嘴里一个劲地吐血沫子,面色土黄,就仿佛是从地里刨出来的死尸诈尸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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