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都不会宽恕自己。
旋即,他急匆匆来到了东院内室,苏引还趴在榻上昏迷着,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。
阿冬坐在床边守着,从苏引手术起她就没合过眼,此时头一点一磕,浑然不觉云破晓进去了。
“阿冬!”云破晓走过去戳了下她脑袋,轻声道:“你去歇着吧,我来看着无双。”
阿冬迷迷糊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:“哦,好,那小人小憩一会儿就来给公子换药。”
她一走,云破晓便坐在了榻边,怔怔看着苏引那死气沉沉的脸,又难过又愧疚。
苏引的气色很不好,因为一直昏迷着,也无法吃喝,只能靠着云破晓不停地输入内力来撑着。
他不知道她何时醒来,还能不能醒来。
惆怅时,云破晓又情不自禁想起了在南郡的时光,苏引醉酒过后抱着他又亲又啃,告诉他她是女孩儿。
“大将军,您知不知道我是个女人,你这个笨蛋……”那醉醺醺的样子,好生妩媚。
其实他从来都知道她是女儿身,第一次见到她时就知道。光屁股摔在他面前,怎能不知道呢?
云破晓用指腹厮磨着苏引巴掌大的脸,难过得心尖尖都在颤抖。他好后悔,不应该让她去偷私账。
他现在才明白,其实大仁大义都是枉然。
人活一辈子,权和利都是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
只有住在心头的那个人才是永恒不灭的,如果有前世今生,那就是生生世世不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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