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把地面都染了。
她疼得直抽搐,脸土黄土黄的,挂满了汗水。
而此时,陈山河才刚开始缝合,那眉头都拧成了结。云破晓从未见过他此番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阿冬跪在苏引跟前哭道:“公子你忍着,你忍着好不好?”
苏引气若游丝,吃力地道:“阿,阿冬,如果我死了,不要告诉爹爹,你用咱们的银子去,去做小本生意,赚了钱,逢年过节给爹爹、大将军、星落……他们买些礼物,还,还有云宝和大白……”
她把自己能记住的人和动物都提到了,就像交代遗言似的,惹得云破晓满腹心酸。
阿冬哭得撕心裂肺,走到陈山河面前磕头:“师父,师父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公子,呜呜……”
陈山河没吭声,手微微有些哆嗦,下针都不好下了。
说到底,这么重的伤还是要看各人的意志力,就像祁星落,因为想活着,所以撑过去了。
云破晓在幔帐外看了许久,转身离开了军医营。不一会儿,他拎着没收的那副汉白玉麻将过来了。
拉开幔帐,拎了凳子坐在苏引面前:“无双,咱们来打麻将吧,你赢了的话,元帅府所有财产都归你,一局定输赢。”
苏引吃力地抬起头,睨着云破晓那棱角分明的脸,哆哆嗦嗦问道:“真,真的吗?”
“君子一言!”
——是的,在这么血腥的情况下,云破晓和苏引摆了麻局,一对一打起了麻将。
云破晓抬头意味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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