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的儿子打得起不了床的兵,朕该问你什么罪?”
苏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蜀皇这欲加之罪太明显不过,她不服。
于是插话道:“皇上,沈习文和薛明峰辱骂小人在先,所以小人才……”
吴庄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骂你就下手打人?这是哪家的律法,你且说给朕听听?”
苏引被吼得一颤,没再说话。
随即吴庄指着云破晓怒道:“还有你,把手下的兵纵容成这样,这是一个将军该干的事情吗?你正当朕惩治不了你?”
没等云破晓吭声,沈千鹤在一旁幽幽插话:“皇上,刚才苏引还说他娘亲常玉是细作,得了她一身真传呢。”
“什么,他居然是细作之子?”
吴庄又一拍惊堂木,那神情恨不能生吞了苏引似的。她有点儿懵,堂堂一个君王竟这般蛮不讲理,跟个搅屎棍似的。
云破晓当即黑了脸,周身气场倏然变得凶戾,以至于吴庄的脸色也更锋利了些。
公堂之上这么多人,却俨然是他们俩的战场。
一个君,一个臣,但在此所有人都感觉得到,云破晓的气场要比蜀皇大得多。
少顷,云破晓道:“无双,你把刚才的话给皇上复述一遍,他来得晚没听见。”
“是!”
在云破晓无形的压迫下,吴庄强迫性听完了苏引的复述,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苏长熙。
“苏爱卿,苏引说的可是事实?你和常玉生活了那么多年,不知道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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