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客气。
柳婵霜朝他道了个万福,又朝其他人作了个揖,才道:“诸位大人有所不知,常玉乃画班主门下的人,入了画班主,所有女子皆不能生育。”
公堂上瞬间又沸腾了,群臣纷纷交头接耳:“想不到苏长熙居然娶了一个细作。”
“啧啧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。”
“诸位大人莫要惊慌,且听我把话说明!”柳婵霜冷冷环视了眼那几个嘴碎的权臣,又道:“早年常玉背叛画班主,受了极刑才逃离画班主,落得在烟雨楼卖笑。后来她遇到苏大人,便跟他回司马府做了四夫人。”
苏长熙娶常玉这事儿满朝文武都知道,柳婵霜就没怎么细说。但她一来,这事情可信度高了很多。
“听闻苏大人带常玉回府,既没有为期赎身,也没有明媒正娶,不过是养的一个外室。”
外室不过是露水姻缘,拿不上台面的。
“但是,她依然因为背叛画班主而死了!”柳婵霜说着朝苏长熙拱了拱手,道:“自古以来背叛画班主的人都不得善终,常玉亦是如此,还请苏大人不要责怪。”
苏长熙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明白,他什么都明白。
苏引借这件事脱离了她与苏家的关系,也把常玉是细作这件事摊在了明面上。
而经柳婵霜这么一说,即便常玉细作的身份坐实,他也没什么连带的责任,不过是外室,不至于牵连。
这块一直压在苏长熙心头的石头,就这样被苏引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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