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又说得清楚呢,毕竟他在襁褓里就被送走了。早前我途经西陵,听当地说书人提到他还赞不绝口。”
“活在说书人嘴里的人,能有几分是真?走吧,此事也不是我们能管的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赵真的母亲住在与澜庭别院相隔不远的西街街头,此处依山傍水环境很是优雅。
因为赵真大总管的身份,她这府邸也不小。虽没有王侯将相那般气势磅礴,但比起司马府却更好些。
听说赵氏后半夜在正厅上吊,因为没掌灯,下人也没警觉,被发现时人都已经硬了。
云破晓和百里过来时,赵府门匾上挂着白绫,里面灵堂都已经布置好了,就是赵氏上吊的正厅。
赵真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堂前,眼底无泪,透着寒意。
赵府内下人不多,就两个年纪约莫四十左右的老嬷嬷,与赵真一起跪在堂前烧纸。
没有别的官员来吊唁,所以云破晓和百里的出现显得有些唐突。
赵真愣了愣,忙不迭爬起来朝云破晓鞠了一躬:“大将军大驾光临,杂家怠慢了。”
云破晓把礼品递给赵真,沉声道:“赵公公,节哀顺变。”
赵真接过礼品顿时眼圈一红,哽咽道:“多谢大将军惦念,家母若在天有灵知道大将军来过,定是欣慰至极。”
“应该的,我去给她老人家上柱香吧。”
“哎!”
赵真把云破晓迎了过去,亲自给他点了香。他站在灵位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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