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暗波汹涌。
此时文武百官都在听苏引信口雌黄——是的,她拿出了前世当律师和老师的本事,硬是把黑的说成了白的。
“皇上明鉴,东越太子潜入京都一事,从根本上找原因是沈相为了给太后寿辰庆贺,虽然最终目的不明显,但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苏引的声线属于那种清脆,且少年感十足的声音,娓娓道来时听着很有感染力。
满朝文武都在静静地听,包括沈千鹤都没吭声,虽然一张脸已经黑成了焦炭。
百里大气都不敢出,他清楚吴庄这次是铁了心要对付云破晓,苏引说任何话都会被挑刺。
边上,云破晓亦脸色沉重,但他担心的不是自己,而是苏引。
知道苏引能说会道,但吴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。若他真要杀她,他要怎么出手救她?
看苏引憔悴得都没人形的样子,他心里难受极了。
尤其是看她毫不犹豫揽下这事,心情更是复杂。一般的人哪有这份勇气,撇清关系都来不及。
云破晓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引的侧脸,柔中带刚,眉眼倔强,是个永远都不会认输的性子。
得妻如此夫复何求,只是她恐怕再也不会原谅他。别说相依,普通朋友都做不到。
哎!
苏引还在滔滔不绝:“自古民以孝为先,皇上之所以留下画班主,定是为了让太后她老人家开心,可谁又能料到画班主就是东越太子呢?在场的诸位大人想必也不知道这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