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地看着百里:“那柳婵霜人呢?”
“已经回别院去了,我去见过她,她说苏引答应告诉她一个秘密,她还在等着呢。”
“她难道不晓得这只是无双牵制她的借口?”
百里摊了摊手:“谁又说得准呢,兴许苏引真的要跟她说秘密也不一定。对了,苏引怎么了?问凌飞他还支支吾吾的。”
云破晓哪好意思告诉百里他又把苏引伤了,讪讪地没吭声。
两人很快回到了元帅府,云宝撒丫子冲了出来,没看到苏引,对着云破晓就是一顿“汪汪汪”的质问。
云破晓揉了揉它狗头,难为情地道:“她在太医院呢,你要想它自己过去看看。”
“啊呜!”云宝果真拔腿就冲出了府,消失在暮色中。
百里狐疑地看着云破晓,道:“您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一脸的心虚。”
云破晓瞪了他一眼,一言不语地进了东院。长风急忙过来了,递给他一封用封蜡封死了的信。
掌了灯,云破晓在火上烤了烤封蜡,拆开了信。
短短几行字:“柳婵霜:南晋秦氏一脉遗孤,姓秦名水儿,字雅。三岁入画班主,被选为嫡长宫主,擅施毒,品行亦正亦邪。”
看完过后,云破晓将信递给了百里:“原来她是南晋秦氏一脉,倒是有些来头。”
百里看后直接把信烧了,拧着眉沉默不语。
云破晓吩咐长风弄些吃食来,便回内室换衣,瞧见内室的角柜台上放着一尊木雕,是朵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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