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得了痨病且已经病入膏肓的女人,怎么可能是细作呢?
可云破晓堂堂一个兵马大元帅,怎么可能在这么严重的事情上撒谎,他肯定是有真凭实据才会说的。
苏引的心乱了。
“细作”这个词在古装电视剧中经常看到,可真遇到这种人时,她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发憷。
古时的细作,现代的间谍,那都是传说一样的存在。
云破晓说得没错,这件事情一旦捅到蜀皇面前,轻则常玉被砍头,重则司马府全部被诛杀。
毕竟庙堂之上,生杀大权是掌握在皇帝手里的。
现在怎么办呢?
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即便云破晓有心放过常玉,可谁有能保证不会被别的有心之人发现?
她若在,司马府就像埋了一颗高爆手雷,分分钟能炸得所有人灰飞烟灭。
苏引踌躇再三,又来到了云破晓书房。如今她勉强得到了云破晓的谅解,所以又从耳室放了出来。
加上她现在行走已经没有大碍,所以就从东院搬到了西院,正好云破晓的书房也在这儿。
云破晓正在书房看折子,看到苏引在门口探头探脑,便放下折子正色道:“有事?”
“嗯!”
知道了常玉是细作的身份过后,苏引的习性也收敛了许多,就怕惹怒云破晓遭那鱼池之殃。
她小心翼翼走进去,深鞠一躬道:“大将军,小人……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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