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大奎说得明白。
“别的我不管,我就说一条,咱们今天有这么大的场面,绝对是人家白强的功劳,人家白强能耐也大,咱们游击队发展到现在,绝对能自保,可是要到县城去作战,万一有个万一,我怎么向人家白强交代呀?所以你们要去、我不拦着,但是你们仨得跟我保证,在外边,一定要小心谨慎,不能硬拼,队伍带得出去,得能给我带回来,否则父老乡亲这儿也没法交代。”
“怎么这些特派员、指导员这么多姓王的,这个王志伟是不是跟王正正是亲戚呀?”狗剩问道。
“你尽说这些没用的,我早上不是说了吗,在县里街上碰到个西洋神父,领着我们躲避鬼子巡逻兵,在教堂院里遇到的这个王志伟,我和天文也登记加入了组织,还把一骡子车燃油存放在教堂后院了。” 大奎说道。
昨夜,王志伟只是被汽车、电梯、节能灯等东西给震住了,而今天,当二毛和李天文带领他参观地下地道、果蔬种植层和武器库时,王志伟感觉自己像是在梦境,忽忽悠悠地,感觉眼前的一切跟自己所了解的现实脱了节,是那么地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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