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游击队不兴这个,大家都是兄弟,你也不用叫我强爷,起来吧……”白强说。
“您收我了?”黑狗问。
“大伙说呢?”白强估计这黑狗不敢叛变,又能用来处理些脏活累活,就有心收他了。
“收了吧,乡里乡亲的……”“他要是不改,我随时废了他……”队员们纷纷说。
“那好吧……”白强说:“但是,你不能叫黑狗了。”
“啊?”大伙都一愣。
你这名字鬼子能改,我也得改。况且我叫白强,你叫黑狗,咋地,你跟我对立啊?
“我可没资格跟您对立,你说叫啥我就叫啥”黑狗说。
“叫狗剩吧。”白强说。
话音刚落……
“狗剩!把洗猪肝的血水倒村东头沟里去!”憨柱喊。
“狗剩!再去抱两捆劈柴来!”大奎喊。
“狗剩!把猪蹄上的毛用铁钩子烫了!”二奎喊。
“狗剩!把夜袭队剩下的衣服,拿去烧了!”连大五小五都在喊。
白强和黑狗都忽然有一种中了圈套的感觉。
……
“五花肉准备好了吗?……先帮我切成麻将块……”白强来到憨柱面前。
“什么叫麻将块?”憨柱问。
“就是切成两三厘米的小方块……”
“什么叫厘米?”
“吃过红烧肉没?”“没有……”
“见过猪跑吗?”“见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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