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姓赋晨一眼,又问道:“对了,你打算给多少租金一个月?”
姓赋晨道:“一百,如果到时效果好的话,我会要求校方减免租金。”
“打算收多少差生去强训?一个差生的强训费收多少钱?有把握收得到吗?”乔匀淅又问。
“一两百人是有的,让他们去,他们也不敢……不是,不会不去;至于收多少钱,由他们自由给,没有上下限;收是肯定收得到的。”姓赋晨道:“而且,我听说舒衾衾同学的家境不好,听说她爸爸瘫痪很多年了,就靠她妈妈在街上游卖包子支撑着,如果通过这事能帮她一下,那倒也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。”
乔匀淅颇有深意的瞅了姓赋晨一眼,姓赋晨感觉到那一双丹凤眼之中,似是在说:“你这小子,不会是对舒衾衾有什么企图吧。”姓赋晨脸上却是一副老少美女皆通杀的淡淡微笑,心道:“我对她自是有所企图,不过早就上手了,都已攻破了一半城池,另一关随时可攻,老美女,你有点后知后觉了。”
“那好吧,既然是你们那么有信心,你回去做一个简单的方案,把为什么要搞、怎么搞、想搞到什么程度,预计会搞出什么效果、怎么收费、怎么用等等,都简单例出来,今天能不能给我?”乔匀淅不是流芳市的本地人,而是从一个县城调上来的,估计是那个县城的人说话都喜欢用“搞”字,她这一番话里面,就带了很多个“搞”字,如果姓赋晨不坚她的年龄有些感冒,估计早就流鼻血了。
不过现在也差不多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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