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一点那种意思也没有。
此时班上所有同学的目光都聚到了姓赋晨的脸上,舒衾衾先前并没有注意看他的脸,此时仔细一瞧,吓了她一大跳。
你说怎么回事?原来这小子两只眼睛深深的凹了进去,脸色发青,与今早上精神焕发的样子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姓赋晨只是觉得很困,就想大睡一觉,什么也不想做,至于他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可是不知道,眼光望向焦掴,慵懒的道:“焦老师,是不是所有身体不舒服的人,都可以怀疑他前一天晚上去做了强盗呢?焦老师,我对你这个强盗逻辑有意见。”
“你……”焦捆见他不但不鸟自己,还敢说自己所说的话是强盗逻辑,气得直想拿黑板擦大力砸下来,不过他旋即冷静了下来,肃然道:“有病就请病假,你硬撑着来上课,却在这里睡觉,一个是对你的身体不好,二来也会影响到其他同学的学习情绪。”
“是,谢谢焦老师的关心和爱护。”姓赋晨假作非常感激的道。
“好吧,你先坐下,也准备下课了,下课了你可以请假回家。”焦掴点了点头:“不过,以后不要开口老子,闭口老子的,我老子可以当做你的爷爷了,我们要做个文明人。”
“炎黄国是一个法治的国家,所以政治课是很重要的……”焦掴又开始讲起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