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减,潜意识里,她竟然有点希望他再扑过来,再搂着自己,再……
她为自己心底的这一个想法感到羞赧,心里小小鄙视了一下自己,深吸了一口气,略带一点儿清凉之意的湖风吹来,才觉得好了许多,这才赶紧整理很有些凌乱的衣服。
姓赋晨舔了舔嘴唇,余香犹在。
一缕湖风袭来,拂起他的短发,清心凉爽的感觉很快取代了体内雄性荷尔蒙的副作用。
只不过想想刚才与洪媟那一场“如痴如醉”的吻,想起她那……,他心里不禁暗想:不知道小荑和小芭比还有衾衾那里是什么感觉,小荑和小芭比,似乎都“零”的接触过了,只是当时什么感觉,我现在是一点也没有记忆,嘿嘿,下次见面,一定要试试。
唉,这小子,刚离开一个女孩子,却去想着另外三个女孩子……
真是没得救了!!!
“呵呵,我说的是你额头好烫,好像发烧了,可没有说你发骚。”姓赋晨呵呵笑道,却不敢再去撩拔她,深怕自己色心再起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“嗯,明明就是说人家发那个了,油腔滑调的家伙。”洪媟低声斥道。
只不过,这回把油嘴滑舌改为油腔滑调,后面也少了一个“绣花枕头”,算不算给了我们的“猪哥”姓赋晨一个莫大的恩惠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