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的都不凶了,虽然不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,却不相信他们会有什么好心,便道:“我说哥们,衣服就刮破了一点,给个面子,意思意思一点就行了。”
“给你面子?”卷黄头发的青年人瞟了他一眼,不屑的道:“小子,你哪条道上的?凭什么给你面子?”
舒衾衾在她母亲耳边轻道:“妈,他是我同学。”
舒衾衾的母亲忙将姓赋晨拉到一边,对着那青年人道:“他是我女儿的同学,不懂事,几位别跟他小孩子一般见识。我赔我赔,你们看看,要赔多少。”
头发油亮的青年人微微一笑,眼睛不经意见的从舒衾衾的身上扫过:“阿姨,小吉的这件风衣也不值多少钱,年里刚买的,也穿有半个月了,就打个八折,你就随随便便赔个四千五吧,小吉,你看这样合不合适?”
姓赋晨一直在注意着他们,看到这青年人问到那个叫小吉的青年时,还对他使了一个眼色。
那个被刮破衣服的青年人突然苦着脸道:“荣哥,我这件衣服可是世界名牌,买的时候花了一万二,这么一刮这衣服也泡汤了,怎么着也得赔个八九千吧,四千五,我亏大了。”
“那好,就八千。”头发油亮的青年人转头对舒衾衾的母亲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