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没在对她说什么废话,他用他冷静的目光,看了她几秒,等待莱拉德步履蹒跚的离开酒店。
他们立场不同,其实根本没什么好说的,莱拉德从小就受到父亲和姐姐的影响,是个彻头彻尾的狂战分子,这类人其实和恐怖组织的性质,没什么区别。
“下令追捕莱拉德,如果她拒捕的话,就地处死,不用向我通报。事情结束后,将我的母亲和父亲一起送回老家。记住,这一切都要秘密进行。”
“是。”
屋子里,灯光辉煌,袭恩站在外面,沉默不语。
窗户里的人影一直都在原地,他不知道,自己到底要花多久,才能重新接受另一个人的体温。但,他心间死寂的火焰,早已被重新点燃了,不是吗?
虽然后来不少人都在乔伊面前,说摄政王的坏话,说袭恩对待战俘的残暴不仁。
可在乔伊面前,袭恩一直都是这么副温柔又纵容的样子,直到他们快要死去。
乔伊终于忍不住开口,揭露起他自己的黑历史。
“袭恩,你还记得姬芮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,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?”
头发花白,脸上都已经长出不少皱纹的乔伊,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口来。
“姬芮刚死,你这家伙就凑上来了,你和她一样蠢得要死,白痴都能分辨出来,是一个人啊!”
“咦!原来你早就认出来了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什么,就连你自己都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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