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心里头,水深火热般的紧张,还是因为这一切寒冷都被他人阻隔。
陆劫生含笑问道:“不知道,如果拒绝了厉鬼的请求,我会不会被灭口啊!”
“你可以试试再说?”严微凑近了他的耳边,阴冷的气息笼罩了陆劫生全身,而他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。
“那我怎么敢试啊!再说,你又不是可爱的小姐姐,我小时候你居然一直骗我。”
严微听了这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拜托,是你不知道好吗?我那个时代都穿裙式衣衫,那个是最流行的。谁知道你会认成裙子,那种奇怪的服饰。”
“严微我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,这是东西方文化差异,真的不是我的错,要是你从记世起,就只用衣着,学会分辨男女,你也会觉得如此。”
“像你一样性别不分吗?我明明扎的就是男子用的丸子头啊!”
“就因为你扎得是丸子头。”陆劫生语气肯定的回答,总之一顿插杆打诨下来,他终于暂时盖过了,严微想要得到的答复,不是陆劫生不答应。
只是万一,他答应了,严厉鬼一个巴掌下来,把他弄死,来个死亦同穴,他可如何跟那些个过命的同志交代。
刘保含泪老实交代了敌军窝藏军械的地点,唐庭当即就带人去抢了机械、弹药,队伍里每个人都因为收获颇丰,而感到愉快。
唯有陆劫生一脸愁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