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的精力，都用在了其他地方。
    或许这种“无意义”的社交，他压根就不在乎。
    “你说的很对，我个人能力有限，能动用的资源主要还是若兰和姜雯那边。”
    “这也正是你我合作的原因，不是吗？”我淡笑道。
    个人能力再强，也根本比不过团队合作。
    若兰那边，依靠着警方的强大实力，很轻易便能调查出许多线索。
    姜雯的背后，也绝不止高手哥这一条路。
    我甚至怀疑，她也有着一股势力作为依靠，才能以最快的速度，得到想要的消息。
    当然，这只是一种怀疑。
    并不排除姜雯花费大价钱，才拥有了特殊信息渠道的可能。
    黑衣人那番话，包含了多层意思。
    最明显的就是，他不愿意泄露真实身份，也不希望有人调查他。
    如果我真的动手调查，非但得不到答案，反而会影响我们两人之间的合作。
    而且他的语气中，隐隐带着一丝自傲。
    他自认为不管是姜雯还是若兰，在搜集消息，查询线索这方面，都不如他。
    我也不是不知变通之人，否则之前根本不会相信他提供的各种线索。
    他在搜集消息方面，能力确实很强，但缺乏一位行动者和分析者。
    而我，正是他目前最满意的合作对象。
    我们两个联手，绝对是双赢的好事。
    黑衣人这个时候，才抬起头看了我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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