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践毫发未损,徐阳自己也连头发都没掉一根,除了死掉了一个不足一提的谒者以外,一切都好。
然而勾践的面色却很不好,玩微服出巡玩过火了,哪怕玩掉了自己的命,这也是君王自己的事,然而遇刺的地点,却不是在吴国境内,而是在紧靠越国国都会稽城不足十里的地方,会稽城中不仅仅有他国的密探,还有多少刺客?越宫中还有多少内奸?想到这些,让勾践如坐针毡,自己多年的密谋,这些潜伏多年的内奸和密探,到底知道多少?了解多少?远在姑苏的夫差又知道多少?了解多少?自己所谓的这些密谋,到底还有多少是真正有用的?
“诏”勾践身边新被提拔的谒者,端着勾践的诏书念道:“剑士徐阳,护驾有功,着提升为宫禁内侍卫统领,严查刺杀一事,许诸事便宜行事。”
额,这么就升官了?
徐阳忙接诏,眼光扫了下勾践,勾践依然故我,对徐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。
升官对于徐阳来说不是什么大事,问题是,升了官你得给勾践办事啊,如果查不出什么内奸,相信勾践绝对不会介意把自己一撸到底,顺便送上几年牢狱之灾的。
徐阳相信,勾践绝对不会因为这次护驾有功一事,而对徐阳有什么偏袒。
想想文种,献七策为勾践平定吴国立下大功,然而之后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,为华夏文化留下这两条成语之后,就被勾践赐死,美其名曰:“子教寡人伐吴七术,寡人用其三而败吴,其四在子,子为我从先王试之。”你教我七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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