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礼,然后在谒者的搀扶下回到了马车旁,勾践身体素来强壮,此时居然要人搀扶,也显见得刚才确实是真的哭到伤心了。
勾践安坐之后,嘶哑的声音发出命令,徐阳遵命驾车回返。
此时夜色已经慢慢开始降临,行不多久,就已经渐渐看不清路了,扑克脸谒者熟门熟路的指点徐阳驾车转向一条小路。
转后不多远,依稀看到一间小屋,扑克脸让徐阳停车,然后伺候勾践下了车。
勾践下车后看了看徐阳,点了点头,道:“你也进屋吧。”
徐阳自然不会推辞,此时虽说是早春二月,然而晚上还是很冷的,守卫在门外这种事,当然是能免则免了。
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在勾践手下混得什么高官厚爵,打个临时工而已,没必要这么敬业。
进了屋,扑克脸和徐阳点了灯,用屋内的干柴,黄米和炉灶做了顿简单的晚饭。
徐阳见扑克脸熟门熟路,想来这个屋子是勾践早就安排好的休憩之所,难怪扑克脸能找到如此偏僻的所在,估计每年勾践都来。
勾践也不挑食,随便吃了点,一天车马劳顿加上晚上这番祭奠,勾践看起来极为疲劳,然而却似乎完全没有睡意,随口问徐阳一些家常事。
徐阳心中叫苦,你不睡我可想睡啊,勾践白日里在车内想是睡的不少,自己可是疲劳驾驶一整天了,明天还有一整天,你勾践就不怕明天老司机翻车吗?
然而如今是君权至上的年代,徐阳也不敢表示出什么后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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