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庭有些诧异这个平素除了剑技外,行事素来默默无闻的剑士,原本他的言语里就下了个套,无论灵姑翼如何回答,都难免落入套中,却不想用来对付灵姑翼的牛刀却用来宰徐阳这个小剑士,未免有些浪费了的感觉,于是有些没好气的问道:“然而什么?徐壮士又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却不敢说,然而、然而闻听苏卿所言,对我指赵郯为犬有不同意见?”徐阳悠然道。“在下,却不以为然。”
赵郯还没被拖下去呢,闻言不由得暴怒:“徐贼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若不是左右抓的紧,恐怕又要拔剑了。
苏庭怒极反笑:“不知徐壮士为何一再激怒赵郯,即使他平日里有些得罪于你,也没必要一直辱骂于他吧,难道非要血溅五尺,徐壮士才满意?”反手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上来。
徐阳拱手道:“不敢,实非故意得罪,只是对这犬一说,有些不同看法罢了。”
苏庭不屑道:“哦,倒愿闻其详。”
徐阳肃然道:“犬者,守户之兽也!武士者,守国门之士也!二者皆忠而有信,信而有节,两者类比,有何不可?”
苏庭惊之:“这……”心中暗道,这特么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?
徐阳又道:“吾等武人,一心效力于君上,自比为鹰犬,又有何不可?为我大越国百姓,当一条看门守户的忠犬又有何不可?君上对吾等解衣衣之,推食食之,吾等武人岂敢不效犬马之力,以死报之君上?非但赵郯是犬,我等皆是大王饲养的鹰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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