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所谓的解药完全无法解开蚀心符上的毒,只能压抑一个月不爆发罢了。她吃越多,便会越依附这种解药,并且体内的毒便会积聚堆积得越深。
“毒药也罢,解药也罢,能让你心口上的那只蚀心蛊写意,便足够了。”
鬼影哄笑的说,目光怜悯地看着流梨,与主子作对的了局,便是生不如死。
她以为自己不来领取解药,便能逃出雍瑾的掌控,她的身上却有更致命的弱点,控制在了雍瑾的手上。
“主子来了!你别在惹怒他,否则,结果不是你喜悦看到的!”
鬼影在她的耳边告诫道,身影退了出去。
流梨握动手腥红的药丸,将它丢了出去。她的运气连续不在她的手上,哪怕是她很把稳、很稀罕的小姐,也要亲手抱到她很怅恨的刽子手的床上。
“她还没醒来?醉神的药效,让她沉睡半日,如何会还没醒来?”
雍瑾将暮雪城布置完以后,便仓促忙忙地走了进入,掀开纱曼便见到卫容凝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现在的她闭着眼珠,那麽恬静的躺在那边,一动也不动,让他不由有些惊慌。
“来人,去叫太医过来!”
流梨站在一旁,看着太医赶了过来,以金丝替卫容凝诊脉。
雍瑾则是俊颜冷酷,看着太医微微皱眉,又舒展开来的样子,提起他的衣领,不耐性的吼起来。
“什么环境?你还烦懑说!”
“皇帝息怒!是喜脉,喜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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