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云烟姐姐,你如何在这里?”
眠月情儿表情突然煞白起来,手指不由一颤,赶快把药罐给盖上。
她现在全部的地位,都是眠月云烟所赐,因为她喜悦当她是妹妹,因此她才有这些尊荣,可以成为师门里面的一号人物,可以享有云烟这个神姓。
因此她便算很嫉妒眠月云烟,却也始终不敢把她弄死,否则少了她的痛爱与信任,她将空空如也,成为一个被放手的孤儿,没有任何的地位,没有任何的依附。
“我来翻开水呀,情儿如何在这里呢?你是来煎药吗?”
眠月云烟见到了眠月情儿凶残的边,天然对她有了几分戒心,脸上却连起着通常的笑容,讲话问。
她虽然偶而候很含糊,却也晓得这时候不可以风吹草动。
过去她便是太相信眠月情儿了,才会什么事儿,都替她找捏词。
“是啊!云烟姐姐也晓得情儿有了身孕,这安胎药便是我煎的。没有人管我们子母两个,我如何能放手他呢?”
眠月情儿装可怜的说,被折断的本领,疲乏地在晃动,另一手则摸上了自己的肚子。
“现在药已经煎好了,我可以喝了呢!”
她见到眠月云烟有些不相信,立马一手舀出了药汤,喝了下去。
一碗药刚进口,她便听到流梨仓促忙忙地跑进入。
“不太好了,刚刚雪芍姐姐说错了,红色的那罐是公子的药,蓝色的是小姐的药,我不把稳把红花加进药汤里了,还好记起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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