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看着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去,不禁有些疑惑,遂便跟了上去。
八宝角楼的顶上,卫容凝正惺忪地躺在琉璃瓦上。碧绿的琉璃瓦,在月光幽亮发光,像是一片偌大的荷叶,洒满了水珠。
“娘子,夏夜凉快,如何自己出来了?”
萧掩拿了一件薄薄的披风,脚尖一点,坐在她的身边,替她披上披风,双臂枕着脑壳,和她并肩靠在屋顶之上,听着风铎在夜色发出旷远的响声。
“你没瞥见么?我在晒月亮呢!”
卫容凝享受的闭着眼珠,一点点银白的月华,包围在她的身上,像是给她穿上了一件流仙羽衣,美得叫人屏息。柔亮的棕色发丝,每一根都镀上了晶莹,一只月光蝶鞭挞着柔柔的翅膀,在她的发间,泛着淡淡光彩。
“呵呵,看到了!那娘子可介怀分一片月光,让为夫也一起晒晒呢?”
萧掩穿戴一袭白色的里衣,像是一树白雪,长长的发丝也不曾束起,随意地披在脑后,丝丝明白。他便随意地靠在屋顶上,动作透着贵气与雅,叫人舍不得挪开眼睛。
“便算我介怀的话,你会把你晒到的那片月光还给我吗?”
卫容凝挑了挑秀眉,看着他无论是敛眉,展笑,垂头,躺卧都是一道靓丽的风物线,心不由一阵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