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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孽女!你说什么?”
卫云瀚觉得一阵血气冲上脑壳,气实足的声音,带着不可能抑止的肝火。手臂举了起来,作势要朝着卫容凝打去。
别的几个姨娘小姐,立马露出了坐视不救的神采。她们要等的便是老爷教导这个小贱人!看她这一次,如何能逃得了!
“当我和娘亲没有饭吃,啼饥号寒的饿肚子之时,所谓的爹爹在哪里?”
卫容凝好像没有见到卫云瀚抬起的手臂,语气仍然是偏僻到了极点,一字一句诉说着事实,乃至没有一丝控诉的好处。
那种偏僻,犹如穷冬的一股寒风,吹袭过每个人的心底,让他们从新凉到脚。
“当我和娘亲为了一碗药,要在大冬天洗着各位姨娘的衣裳之时,我的爹在什么地方?”
“当我逢年过节的时候,还在里头排除花圃的叶,爹在哪里?我真的不晓得!”
“我被陵暴,被毒打,被关在冰窖里,被放蛇恫吓……你又在什么地方?你是我爹?真的是吗?”
“……”
卫容凝每一句声音,都叫众位姨娘面色一阵灰白,也叫冷静欢心猛地疼起来,更叫卫云瀚几乎站不住脚。
他历来都不晓得,自己的锐意漠视,会让她们娘俩受那麽多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