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激灵,连忙睁开眼,他已经接通了电话:“厉叔叔?怎么了?”
在高速公路上长时间没说话,耳鸣得厉害,翟思思没办法听清电话那头的厉俊良说了什么,只能伸过手去,帮忙他拿手机,让他好好抓方向盘。
在高速路上手抖,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。
只见靳乔衍听了一阵,就扭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望着车前方,口吻平静道:“好,好的,谢谢厉叔叔,改明儿到易城,我做客。”
接着,他的脑袋动了一下,示意通话已经结束了。
将手机拿走,翟思思动了动腮帮子缓解耳鸣:“厉俊良找你什么事?”
靳乔衍淡淡地说:“他让我跟你说谢谢,刚才肺部检查结果出来了,厉太太肺癌早期,手术定在后天,如果运气好的话,能够再活五年以上,运气不好,五年内。”
厉太太的咳嗽是干咳,伴有嗓子刺疼,已经长达整整一个月了,吃什么药和补品都不见好。
她也是心眼大,寻思着换季嗓子受到气候刺激,小咳嗽没关系,要不是翟思思今天正好拜访,恐怕得拖到肺癌晚期。
虽然隐隐猜到厉太太有可能患肺癌,但从靳乔衍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后,不免心中有些压抑。
从靳远到桃子,从冯淼淼到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厉太太,纵然她在手术台上见过太多生命的消逝,但都不如身边人的冲击来得直接猛烈。
生命这东西,真的太脆弱了,脆弱到也许明天,就看不见身旁相濡以沫、以为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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