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及的洞口,开口问:“可是这怎么出去?你腿还不方便,墙壁上也没有可以抓力的地方。”
忽然胳膊被人抓住了,要不是知道浅井里只有他们两人,她差点儿就要吓出声来。
只听得他说:“过来。”
对于翟思思来说这是一个难处,然而于靳乔衍而言,这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在部队里训练,他碰到过的情况远比这要艰难许多,只是这么小小的一个浅井,困不住他。
他抓着她的手走到靠墙的地方,面朝墙蹲下身,把她的手压在肩头上,说:“坐上来。”
翟思思摸到他的肩头,比起疑惑,她更多的是震惊:“嗯?!”
雨水渐渐没到脚踝,没时间解释,他只好道:“不想和我一起浸猪笼的话,按我说的做。”
浸猪笼是南方城市里的俗语,早年间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,背着家里男人或女人,和别人勾搭在一起,也就是现在人口中说的出轨,这些人一旦被捉奸,就会被夫家塞进装猪的笼子里,两人一起扔进江河淹死作为惩罚,俗称为浸猪笼。
翟思思唇角抽了两下,他这个比喻倒是挺恰当,他有冯淼淼,还和她一起在这深山野岭里待着。
浅井中积水越来越深,翟思思顾不上矫情,两手摸到他的肩膀,一抬脚就坐了上去,就像小孩子骑在父亲肩膀上。
她伸出两手抵住墙壁,增加稳定性,以防往后摔去。
靳乔衍抬手就抓住她的双膝:“坐稳了。”
翟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