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力,再加上他是华夏人,本身种族不一,在这里举步维艰。
因此他不能得罪任何一个人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说甩冷脸就甩冷脸,纵然心中不愿,脸上还是要挂着假笑,去讨好每一个人。
而这,都是因为她,才不得已活成这样。
几位女性围在靳身边叽里咕噜地不停地说着,靳乔衍虽话不多,但却是面带微笑,一副仔细听着她们说话的模样,平日里对她的不耐,此刻竟没有表现出丝毫。
身旁有服务生端着红酒走过,翟思思深吸了口气,不再看他。
抬手拦住服务生,她取下一杯红酒:“Excuse me。”
服务生略微颔首,把托盘递到她面前,以便她能够更好地拿下酒杯。
端着红酒杯,瞥了眼还在与女人周旋的靳乔衍,翟思思将西装外套口袋里的东西取出,交给服务生让其挂好,然后兀自靠在桌前饮酒。
放松一下吧,反正,他也顾不上为难她了。
一群人聊了将近有十多分钟,终于被打断:“靳总!”
循声望去,一位两鬓斑白的外国男人迎面而来,脸上褶子不多,看脸估计四十岁上下,但头几乎快要斜顶了,剩下几缕白毛在空中飘舞。
外国男人说的是有些别扭的华夏语,但咬字清晰。
靳乔衍听见外国男人的叫唤,忽然就有一种得救的感觉,与几位女性道别,主动迈步向前。
换了杯香槟,他道:“威姆斯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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