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生的面子为好。
人一紧张就想上洗手间,翟思思这紧张完了,想去洗把脸。
没有回席,朝反方向的洗手间走去。
她的演讲放在后面,等她上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后,最后一个演讲者已经演讲完了,交流会进入自由探讨交流模式,洗手间里有着不同肤色的人进进出出。
好几个从她身边经过时,看见她纷纷冲她微笑,更甚者有人用蹩脚的华夏语喊了她一句翟医生。
她没有什么口才,再加上这次交流会上尽是前辈,她便放低了身段,一直用尊敬的态度面对所有人,直到好些个前辈用英文和她交谈,夸赞她是医学界里不可多得的年轻血液,她的谦卑心才稍微减轻了些,腰也不禁挺直了几分。
与前辈交谈完后,她客气地结束了对话,抬脚拐了个弯,走至茶水间,缓口劲。
这交流会比上班还累,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状态,稍微放松一些,都难以和这些高智商人群丨交谈。
他们每说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,要听懂要消化,耗费了不少的脑力,这会儿不过交谈了一个多小时,就觉得筋疲力尽。
难怪当年在同治,徐彬立会那样恳求她把交流会的名额让出来,别看不过是医生站在一起聊天,能学到的新鲜知识竟如此之多,当真是受教了。
喝了杯水,一转身,就看见三五个年纪稍大的男女站在她面前。
视线对上,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用英文说:“这不是华夏那个翟医生吗?北山医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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