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凶?
靳乔衍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她一眼,充满磁性的嗓音邪魅地响起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话一出,翟思思脸色都变了。
还来?真当她是软柿子?
心一横,她立即抬起右腿,径直朝靳乔衍的裤裆踢去。
靳乔衍眼不眨眉不皱,甚至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,松开左手,轻而易举就接下了她的攻击。
他的手,恰好抓住了她的大腿根。
隔着布料,她都能感觉到他冰凉的手。
松开右手,搂住翟思思的腰往身前一带,距离立即缩短。
星眸垂下,俯视着怀中的人儿,靳乔衍清冷地说:“太凶的姑娘不讨喜。”
讨喜?
讨你妹的喜,她翟思思就算要讨,也不是讨他靳乔衍!
脾气几欲爆发之际,靳乔衍立即见好就收,松开她转身往屋内走去:“不脱衣服,我怎么给你上药?”
在马场摔的伤不管了?
望着他肩胛骨的位置,翟思思的羞愤逐渐平复,继而变成了好笑。
两人一前一后伤到了后背,真巧,还真是“难夫难妻”。
如今,她和靳乔衍才是同一条船的,同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考虑再三,她还是背着靳乔衍脱掉了衣服,像昨晚那样抱着鹅绒被坐在羊毛地毯上,背对着他。
靳乔衍的手很凉,药酒倒在手心,动作轻柔地在她身后淤青的地方揉开。
药酒很管用,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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