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衍的关系令他一度觉得自己如履薄冰,他很清楚在两人的婚姻上,最对不起的就是当时正需要母亲的儿子,因此这些年来他对靳乔衍简直是娇惯,惯得靳乔衍的脾气非常不好,恣意妄为。
要是这会儿翻脸,估计很难再维持父子关系。
慕容珊看靳远迟迟不开口,下一剂猛药:“言儿,瞧你这话说的,和乔衍生活了这么久,你哥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?他对金钱没什么兴趣,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被束缚,怎么会创办公司?要是真想要钱,何必在外磕磕碰碰,直接回鼎安接手就好了啊,博盾的老板不会是他,不过乔衍啊……”
眼眸一转,她阴恻恻地看着靳乔衍说:“你也知道你弟的脾性,不到黄河心不死,你就脱下衣服让他看看呗,反正你不可能是博盾的老板,看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”
她的话,就连对靳家情况不明的翟思思也嗅到了阴谋的气味。
慕容珊嘴皮子也是厉害,三言两语,就让靳乔衍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地。
这衣服他要是脱了,身份会曝光,要是不脱,就坐实了靳言的猜测,不管脱不脱,都得死。
靳乔衍素来充当她的遮阴伞,庇荫着她和她家人,要是他出了事,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该怎么办?
话已至此,靳乔衍不脱也得脱。
松开揽着翟思思的手,徐徐走下楼梯。
翟思思怕他有事,也跟着走下去,脑海里一直想着解决的办法。
靳乔衍一发不言,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