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役这么长时间,靳乔衍往哪坐哪儿的气氛立刻变得透心凉,他以为他再也看不到靳乔衍柔软的这面了?
靳乔衍星眸瞥着他,本想开口解释,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蹲着的蒋丁林,一改口吻,温和地说:“怎么着她也是我老婆。”
许博学闻言立马倏地看向蒋丁林,后者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,埋头画着更大的圈圈。
这家伙,永远像个孩子。
所谓的年后,也不过是年后上班的第一天,正月十六,可想而知省卫生厅对这件事有多看重。
毕竟舆论的压力一重又一重,再加上迟迟没有就这件事展开调查,媒体报道越写越难听,就算靳乔衍事先打了招呼,也得走走过场。
正月十五的清晨,翟思思还赖在羊毛地毯上,抱着暖绒绒的鹅毛被呼呼大睡,许博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被手机震动吵醒的那刻,她第一反应是看看床上的佛爷有没有被吵醒,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仔细打量一番后,才穿上外套走到阳台上接听电话。
“喂,许医生,有什么急事吗?”
她一直盯着屋内,时刻控制音量的高低。
实际上靳乔衍比她更早醒,本就睡眠极浅的他,手机震动的第一下就醒了,转了个身便继续睡。
许博学说:“省卫生厅明天会安排两个人下来调查管家过敏的事,事情因你而起,今天之内你必须亲自去挑选两间最好的套房,以及安排最好的饭馆,明天和我一起接待他们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