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嗯了声,瞥了眼靳乔衍,口吻客气地说:“请三位进来吧。”
费腾一进屋便把靳乔衍交代他买的礼物放在茶几上,陈学友坐在主位,摘下眼镜,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兀自用眼镜布擦拭镜片。
头也不抬地说:“靳少,你的恒心的确让人敬佩。”
靳乔衍难得态度端正地回答:“陈总过誉了,这是我的本职工作。”
揽着翟思思与陈学友对立而坐,费腾就站在边上,随时等候吩咐。
陈学友闻言眼眸一抬,鼻腔里嗤笑了声:“年轻人有恒心,挺好,想当年我打拼大东城的时候,也和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客户不点头。”
大东城?
这个陈总就是靳乔衍他表叔口中的那个大客户?
这么重要的客户,怎么会带她来,不怕她坏事吗?
陈学友戴上眼镜,叹了口气:“可是呐,靳大少,你们公司已经被我们否掉了,鼎安的安保系统向来传统而呆板,随机应变的空间太小,大东城也算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商场,安保系统不能出一点岔子,还是得交给更年轻的公司,靳大少,你这恐怕要白跑一趟啊,我已经和别的公司谈好,年后就签合同了。”
鼎安素来追求稳如泰山,也正是这稳如泰山,十年如一日不变的工作方式,在现在的很多地方已经不适用了。
虽然鼎安的安保系统看上去毫无纰漏,但也正因为十几年来都是一套固定的安保方案,应变空间太小了,太局限了每个安保人员,在大商场这种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