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抿嘴一笑,继续讽刺道:“我知道你是从农村出来的,对品牌这些东西一窍不通,但是哪怕你死记硬背,也要将各个品牌记下来啊,要不然以后乔衍带你出席重要场合,和其他富家太太聊天时,指路(路虎)为马(宝马),那得多丢人不是?丢了自己的颜面可不要紧,毕竟你的出生大家也是知道的,你母亲也是个村姑,教不了你什么,但丢了靳家的颜面是大,我跟你说,这越是有钱的人就越在乎面子,爸现在已经很瞧不起你了,你再不表现好些,指不定哪天就被赶出去了。”
轻笑了声,她不屑地说:“到那个时候,你外婆、你母亲还有你弟弟,还怎么沾你的光呢?”
前面的讽刺翟思思都能忍下不计较,但倪安妮把她家人也一并讽刺了,若是她这都能忍,她就不叫翟思思了。
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直到距离洗手间十米开外,她才松开拳头,问道:“倪安妮,你是第一次来瑞士吗?”
倪安妮以为翟思思这是想要套她话嘲讽她,冷笑了声,不屑地说:“我已经记不清来了瑞士多少次了,十几岁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常常结伴来这里滑雪,这里我已经玩腻了。”
“是吗?那你对这里一定很熟了。”
倪安妮可笑地回答:“当然了,我又不是你,别说这瑞士,全球就没几个地方是我不熟的。”
翟思思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那就好。”
倪安妮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,疑惑地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两人已经走至洗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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