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后的事,他正想关掉卧室里所有的灯,耳尖地听到紧闭双目的翟思思发出一声浅浅的呓语,还有倒抽凉气的嘶嘶声。
是没睡着还是陷入梦魇了?
靳乔衍迟疑片刻,盯着地毯上的人儿,忽然感觉不对劲。
大阔步跑过去蹲下,只见翟思思死咬着唇瓣,下唇被咬得发白,额头正涔涔地冒着冷汗,整个人如同虾米一样弓着腰,双手死死地摁住胃部。
他拍了拍翟思思的脸,喊着她的名字:“翟思思?翟思思?”
听见靳乔衍的声音,翟思思皱着眉,双眼睁开一条缝隙,松开下唇有气无力地问:“家里有、有胃药吗?”
发白的唇瓣迅速恢复淡粉色,被咬过的地方已然发紫。
“有,我马上去拿,你能不能起来穿衣服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胃病可大可小,万一穿了孔或者发炎,可不是吃两片胃药就能解决的事。
翟思思摇头:“不用了,我、我就是饿的,你能不能让张阿姨给我做碗面?我晚上没、没吃上饭。”
靳乔衍猛地想起倪安妮说耳环不见了的时候,他二话没说就让费腾将翟思思给带回来,期间她一直没有机会吃上饭,估计后来饿了,犟着不肯下楼吃东西,才导致胃病发作。
这女人还真是,臭脾气跟谁学的?
“行,你忍一下。”
顺手将床上的羽绒被扯下,覆在翟思思的身上,随后起身开门下楼。
楼下很黑,他亮着一盏小灯在药箱前摸索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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